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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大年初一,父母出门,我固执得还是想待在家里面,那拒绝进入社交领域的本能越来越明显,不想深纠我是不是哪里出了问题,心里散乱也不定为什么情绪不高,深入里,我知道其实还是那点破事影响着我对人际交流的索离态度,这改变不了的性情,局限在此,没有办法。

在屋里,开始准备考试的课程阅读。两小时以后天开始黑得我适应不了,刚往阳台去点支烟,地上的苹果让我侧身撞在了桌角,疼得我没有脾气,多少年的冬天与节日,我似乎都这样的压抑,当然,我不想把这词拿出来书写,显得过余情绪和病态。我是抵东篱把酒黄昏后制自己有不健康的心理因素的,往往其实是有的。

每每这时,我都会去看看万年历上,今天是什么日子,为磁场里负于我的那点因素找些借口和依据,看过无非还是那样,孤独而无寄望所产生的情感牵扯力,追根塑源也还是因为,没有断掉以往的信息联结。

昨晚临睡着,把微博里的关注取消了。给自己一个审判,行为的干预力成为我面对事情感到吃力时,唯一能做而也做得坚决迅速的一个指令,那些该死不死的潜意识太过折磨与考验人,不管过渡多久,总会翻层浪的把我挑起,当然,我只是为了让自己好受点,做不到我以为的那样模样,起码形式上的折腾还是需要着有实质的进行的。

原本就打算,过年放假哪也不去,完整不留余地的全部处于静态而零交流的状态,伴着生活的必需过程努力保证情绪的安稳,不受外力干预,自然接受一切始发生内心的变化,不爽就等着它到爽,爽了也等着它到不至偏差的落于心底。

多年以后,身边各式朋友的生活状态,都在节日的背景里进入了另一个我从不知会的领空,很多年和现在的我,似乎无法改变,这是个不得不承认或忽视的客观存在,如果我去把这个客观存在进行分析,我想,我会成为一个疯子,狂躁而无法救赎。

活着的想像,比活着的设想,更可怖。说出来的苦难就是一描述,而说不出来的,苦难都是空洞的。

其实,我是希望不停在路上的,往返之间,有期盼,有短暂而可达到的目的地,看着为数不远的距离,靠近,再重新,让人着实有安全感,它在不远的地方与现在关联着,你只用走向它,它就呈现出来,而静态的独处,深入内心,相反就觉得恐惧了。

严肃的不安

Dec
2011
26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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接到公司传来的工作总结文档,心里一愣,什么都没想问,继续我这难以想像的出差。

回想,这么多年的工作,繁忙总是表向的,这是我的大实话,除了偶尔的突发事件,我的这个工作类型总好像处在边缘处境,大量的时间就是等候,以前等客户,现在等决定,是有多大的工作贡献,我已在此情境下变成了一尊理想的形象。

把我放在哪里,我就游荡在哪里,尽不尽头的等候与配合,我处理自己私有的心思,空间还是无限多的。

看着行政整日忙来忙去,我对着电脑已无限厌倦。

会议我也不再参加,越来越多的人参与进来,越来越多的细分工作分配下去,我理所当然的成了注定的多余,我守着唯一的广告片计划,看着办公室里,这一泼人,那一泼人,来来往往,根本也无需找到交集面,这是一种工作状态的尴尬,无疑,我的上司让我承担了这种状况的绝大部分。

SOPHIE。见到她时,大大的拥抱在她依然轻巧的肢体语言中。

时间让人的变化是最无法察觉的,我没法告诉她,我是不是她心里所想的那种冲劲而刻苦的人。在她一直收获时间的变化里,我似乎没有什么值得诉说。一路下来,我渐渐没心没肺的所于向前看,哪怕前面毫无设计。我说那是一种宿命。而她智慧的告诉我,那仍是要求的合理性。

原来我比我自己想像的还要散漫,年轻成就了这种漫延的阶段性,对安全感的认知随波泛滥,流向不清,也对待不善。SOPHIE说,命运若不可变,轨迹亦可变。

那么,如果,我再去选择一条通过艰韧而去蓬勃的方向,我想我还会是我,在生活的灰色处,我已理想的视未来为蜃楼,我想,我没有以为自己走进过低谷,也还没有从低谷的疑虑中正式的走出来,在内心,仍有迷惑,被遭遇的生活和工作,让我随遇而安,偶有逆变。

并不妥善的置放,就是我现在的状况。

我在想,如果我再离谱的自由点,会不会折腾出更为圆滑的动荡和更加严肃的不安?

生人勿近

Dec
2011
16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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两个月的时间,从深圳任性的回到武汉,就此半个月的时间,一次深圳的开会就开到了上海,至此,无法回家。

我逐渐适应且喜欢这种自由的状态,偶尔想一下自己,也觉得自己要知足了。虽然还是没有任何可以彰显的东西,但看着老万与孙对我的态度,我很是感动。

不管发生什么事情,老万坚持送我上机接我下机,不管发生什么状况,孙一定倾尽全力把我的事情放在关键的时候来解决。我从来不问他们是不是有什么企图,我觉得那样是对自己对他们的轻视。

逐渐,我也安心的接受,甚至一度以为是理所当然。

有种关心,我知道那是真实的,在某种程度上,描绘它都会显得做作与掘像,就顺理成章的自然而然,这是最好的状态,也难得。

上海。我没有太多的感觉,谈不上陌生,更谈不上有多熟,大概一直以来都没怎么熟悉过所有的城市,像游牧一样的感觉伴随着我对任何事物和感官都没有企图心。我觉得我不属于这里或那里,来了阵就走一段陌生的路。相机,是我所有中最重要的陪伴,供我自娱,也记录,而文字,就苍涩和间接太多了。

一拍照片,我就开心。朋友,同事都说我构图好,我心里高兴也知道,因为我想诉说我表达不出来的一些情绪,我可以选择我想看的东西 ,但我不能选择,我想表达什么。

这一年来,我发生了些变化,内心比以前似乎更坚定了些。站在局外看自己,笃定的认为某些不值得,正面去看待人性的那一面,从心底盖过一些过去。至从微博里看到不曾熟悉还认识的面孔时,过去的种种委屈翻浪而起。

我问:你是怎么找到我的?

他说:不记得了,无意中看到的。

其实无论是哪种答案,我都觉得与我再无关联,正面的那是他人的个性,反面的,那仍是别人的心志。我再也不要走进别人的圈设里纠缠无谓的标志。问这一句,只是想到就说,毫无考虑,人生的路不就是这样吗?界不界定,生活的痕迹依然会留下点什么,而它是什么,就让它自己生成什么吧。我丢在后面,它就在后面,不再影响我看到未来。

因为,我还是想要去相信,我能够拥有一份我觉得坦荡而光明的感情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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偶然听到Amy Winehouse 的歌声,也许也前也听过,这次却特别喜欢。

这是个因毒薄雾浓云愁永昼品过量而死亡的年轻女孩,模样乖张,举止高调,在欧美名声响彻一片。

You Know I'm No Good. 那爵士乐的调调,重复再重复。我除了听这个,没有心思做任何事情。而实际,我也不知道做什么,才能渡过上班打卡的这些个时间。

12号返家,订好机票。表面没事人一般,心内已有无限的火焰在燃烧。以致身体上火,鼻头红痛。这到底是结束还是缓存一会,我没有决定,形象地描述,我抱着一冷谈旁观的态度在处理自己的后来走向。

我心安理得的每天打卡,上网,乱晃。

对于方案或关于方案考虑的一系列,我只点头,打“嗯”。毫无负担,懒于应付。

整箱的衣服,还没有穿就得拖回去,这样的折腾已不是一回。越不想麻烦,越是凭增烦恼。与腾儿的错过,特别戏剧。无论是上海,武汉,特别是深圳。不是,我来,她走,就是我走,她来。面对如此穿身而过的情结,我们只能在网上盯着屏幕,四目发怵。

坦白说,我不喜欢深圳。每一个地方,都是为赚钱谋生的创造的。吃的,喝的。坐下的。转身起来的。永远都有人等着你的举动,延续你曾经过的所有。

而香港。我就喜欢闲逛,狭窄的马路,穿街穿巷,我很稀奇繁华背后的安全有序。

澳门,我更喜欢。沿途按自己的设想,哪里好看往哪里走,很惊讶,金黄以下还真是富贵可怡。

9个月的时间,我走过五个城市,像穿街一样的回忆下来。如今的生活已让我厌倦起来。

我订好票,告诉老万航班时间,一切,就等着过完吧。后来,再踩什么就垫什么,好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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阿木下线后,我关掉了窗口,从自己的身体,发现了一条疲倦的线索。对于那些个文艺而无法共鸣的事件和经历,我缺失的到底是哪些?不敢想,也想不出来。

生活的强悍,似乎以我无法估量的声势划过我的身体,那一场事件后面,到底给我带来怎样的影响,我不动不碰也不想。有时,牵怒于旁人的倾诉,那些出于人性,无法梳理的私情,我再也不愿意听到有关于此的任何一丁消息。我的抵抗力是怀揣着逃避的。这到底是场怎样用意的过去,我用尽力量去冷冻它,却败于始终看不穿。

曾经,我记得,以人性为基准的一切都是确实可信的,唯独真实以下的残酷,会分毫毕现的把欲望与人格拉扯,没有对错的世界,需要人有强大又坚定的意志,为心动,又不为情伤。但又何谓伤?祈望的背后,永远长着一双看不到尽头的执着的眼。看不到灵魂,便坠落于他人的阴暗中,茫茫黑暗里,离光明无法接近。

没有人的生活是自以为的那种表情,苦难、幸福、无可比较,我没法聚焦于周遭的形容里,对身边的人持以同情或羡慕,通常每段对话的背后,总会有句相反的形容词,那种人与人的分寸,掌握在离与合之间,每个人都有权力去夸大自己的历程,于心于人性都是自然可行得通的。

所以,我不再接纳每个人的苦难。不再有心去体会抑或深入动容之力,漩涡于此。

如同我直言不讳的对张路说,我不想再听到任何一些关于人物和情感的话题了,那不属于我的世界,而你只有将自我放诸于结论以外,才可能有与别人共同倾诉的可行性,朋友,是体恤而不是只为渲泄。

你救了自己,才可有心有容量来对朋友施以援手,除此以外,只能冷漠的看着一切体外循环,起先对自己,之后对他人。

阿木,人的情感是归己的走向,这是本能,但如果没法对外去收缩,一味去寻找看见自己灵魂的人,对他的珍惜不过是对自己的一种镜像,只有,传递关爱才是对距离的唯一影响。一个在困守时才想起的人,未必是你内心的朋友,有时候,不过是对自己的某段缅怀,恋恋生怕消散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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返回深圳,一直被空落的情绪缠绕,努力的将之化为稳定的一股心力,牢牢的把自己捆佳节又重阳绑。

我不确定时而有的那些个否认感是不是真的被自己排斥,谋生的束缚力像一道道只得背负,不可卸缺的必需品。不论我多么轻蔑的忽视与之纠缠的人和事,但始终,我仍存在于此,不能随心进退。

我以为,我是一个被甩到任何环境下,都可以支持沉默的人。但生生被我回避的那些眼泪,竟在雅婷的微博照片中,催生而下。我知道,有一种离别,是一种暗示。像失败于现实的供奉一样,无法抗拒,仅仅是望着它的来到,冷漠的盯着,自虐的镶入进它,看不见后来的轨迹,缺失后的嘎然而止,只会剩下回溯涟漪。

摆摆手,叹口气,生活无时无刻都在挥手说再见。一句试图安慰的告别语,仅仅化解一些无力和滋生丁点希冀,在路上的孤独感促发着每个分毫的情绪分解,释放出来的明亮与灰暗,逐渐困乏下去,也没法生动的加以装裱。

临行之前的早上,电话内的联系人号码顷刻消失了,在暂缓拖延无视懒惰之下,直到现在也没有接到需要识别的来电提醒。我在远离,靠近自我纠葛的同时,旁观无意识。

十一天的休假,从失眠到昏睡。飞机落下的那一刻,我已三番切切的被内心的不安宁挤压。深圳的雨夜,潮湿。宠大的行李箱,空载着结束与开始的每个设想,我没有确定未来,未来一直都不在我的腹腔内流连,我把它看成一轮轮纠葛下去的挣扎,放弃,等待,默许,停顿,继续,被动,撤离,轮回再继续。

没法分析,这到底是何种界定的性格指向。

但我,知道。非乐观,不指向迷情万向,不代表悲观。

还有十来分钟就下班了,雅婷到了机场,挥手作别,此景也为夕阳照,光线斜耀,路途净燥。

阅读。层次感

Sep
2011
13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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阅读,可以让我分散生活的层次。在每一层的细节里,发现原来在平淡的日夜里,我可以活得相对有温度和体会。

COCO生日,愿望之一就是希望接到三本书,我邮给了她,听她说来,喧闹的三十之始,竟没有一个人送来了书,除了我。其中一本是《春宴》。

一个月后,我给自己也买了一本,翻开看的,我竟再一次被作者所吸引。早上洗漱完毕,我也会在房里破旧的大扳椅上翻上几页,等同事一同出门上班。

明知道自己会像流客一样的待在这里,从北京往返深圳的途中,高昂的托运费已让我暗下决心不再随意添置东西,可床头依然开始高高堆起七八本书。有的,我会开声阅读,有的随手一翻也就翻身睡去。

这是一次工作之旅,我很享受出差的日子,无论到哪里,短暂的行程,总会令人感到生动的优待感。如今,工作缓慢得只剩下打卡与开会,方案与沟通,我在越来越不耐烦的时候,深圳的一切就更像烈阳一般,分崩离析。

看书。拍照。电影。网络和记录。成了我执意也唯一的寄托。

在我无法不忍受住宿恶劣的时候,看过了《伊莎贝拉》。在我无法不怀念家暖的时候,我读到了《春宴》。在城市的流窜中,生存的层次感,很明显的在一层层的共识中,越来越明白。周围的虚荣与本实,双相成像。看似能选择,却并不容易的拖沓着。一味深陷,各怀伎俩的世界。我再也拿不出紧张的神色。

我想,我渴望彻底的孤独感。这会让我坚定的任性,成佳节又重阳人的妄作不可回避,真实也来不及改善。

中秋三天后,公司里多了很多新面孔,耳旁也开始此起彼伏的出现电话营销股票的热线,金融界,就这么光鲜的突然靠近,我却还是在想,外面的世界,如何能点滴成线,汇成一股自由又散漫的路,收入与角色,更贴近本来的面目。

三十岁以后,我便是我。也只能是我。

这是一个怎么样的城市,大概只有在我最独处的时候,我才能由心的认识它。阳光与气候,影像与文字,才可能呈现最初最平常的真实,抑或。层次感来。